木牌上用漢字和馬來文清晰地書寫着“新墾橡膠生產合作社章程”。

旁邊還豎著幾塊小牌子，畫著簡明的割膠示意圖。病蟲害防治法和...

“工分兌換表”（布匹。鹽。鐵。學堂名額。醫館免費診次等）。

周文彬的聲音洪亮清晰，通過一個鐵皮喇叭傳到每個人耳中：“...都看清楚！聽明白！

以後，沒有頭人！割多膠，換多工分！工分就在這牌子上，明碼標價！

想換什麼，自己選！學堂，不是只給孩子！大人想學漢話，學算數，學更好的割膠手藝，晚上也有課！

醫館，不分部落！誰病了，拿合作社的診療卡就去！葯錢從工分里扣，扣不起的先記賬，用工分慢慢還！”

他指着人群中臉依舊蒼白。但眼神不再空的卡托：“卡托！你阿爸的事，朝廷不追究你！

你以前是頭人的兒子，現在，你就是合作社的社員！想學管賬，想學用新農，

想帶人進林子探新膠源，都憑你自己本事掙工分！朝廷給你機會！”

卡托站在人群中，着周圍族人好奇。期盼甚至有些躍躍試的目。

他不再佩戴冷刀，腰間掛着一塊嶄新的。刻有他名字和編號的竹制工分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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